“哦。”
腰带已经系上了,nV人那纤细的身段又一次出现在了屏幕里,她的人越来越近,屏幕一阵晃动,是手机被人拿了起来,圆圆的眼睛,“原来他还偷偷接我电话。他现在还在这里呢——在他屋里。我今天一到家,他就在了。嗯,”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勉强笑了起来,“中午我睡觉的时候,他还在这边看宁宁,也没给我说你打过电话来。”
男人靠在沙发上,眯眼看着屏幕里的脸,没有再说话。
手机屏幕里的背景开始变化。门。走廊。书房,小酒窖,健身房——卧室。
“你忙不忙?今天顺利不?”
屏幕里有人巧笑倩兮,有人一边走动一边和他说话。这里是他的卧室没错——男人靠在了沙发上。屏幕里空荡荡的,没有别人。摄像头又一次晃过了她的耳朵。耳朵baiNENgnEnG光秃秃的,没有耳钉。
“你的耳钉呢?”他没有回答,反而只是发问。
那颗粉红sE的。小小的。戴了十几年的耳钉。一般不会脱。
“呀,我脱下来了,没戴。”屏幕一阵抖动,是nV人已经坐在了床上,她笑着m0了m0自己的耳垂,神sE自然,“周老师今天来S城了,还给我带了东西。是J蛋和发N的酒。我晚上出去和她吃饭,就换了副耳环,回来就没有再戴上——明早再戴好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脸。
“念念,”那边的容颜美丽,那么的鲜活,“我今天去见周老师,还是喻恒和我一起去的。嗯,”她想了想,脸上突然有了奇怪的神sE,又咬着唇笑,“我和你讲,我今天发现了一件事啊,”
nV人咬着唇,脸颊粉红,眼里波光盈盈,“你说喻恒他,是不是,嗯,有了,某种,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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