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喻恒从善如流,“我换个人行不行?那就——就大哥吧。”
“明儿个,嫂子一早起来看了大哥的手机,”喻恒果然“换了个人”开始说话,“结果发现大哥早就婚内出轨,不仅早就g搭了个小情人,还已经珠胎暗结,怀胎六月都要生了——”
“你这嘴。”季念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你是赖着这车上没有监听是吧?”
又不知道这个例子想起了什么,他低头伸手去m0烟,笑容淡了,神sE微沉,又有些神游天外。
连月x1了一口气,也低头抿了抿嘴,也侧头看向了窗外。
手也无意识的,捂在了肚子上。
胎儿感觉到母亲的气息,又在肚子里滚动了一下。
她看着外面倒退的树和空空荡荡的麦田想,她不喜欢喻恒的这个例子。
这什么破例子?
可惜腹诽无用,喻恒的声音还在旁边响起,“可是光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大哥够强,他说的他做的,就是天然真理——”
“大哥总是对的。”
“嫂子应该反省自己的原因,也许是她不够温柔,”连月低着头,男人的声音还在耳边,“也许又是她太温柔——”
“也许是她什么都没做,也许又是她什么都做了。”
连月看着窗外,愣愣的,似乎什么都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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