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V人浅浅的歌声里,喻恒递过来一杯茶,低声问。
男人接过了茶杯,看了弟弟一眼。
“船在浪里,哪里能不颠簸?”他喝了一口,“从来就没稳过,动态平衡嘛,正常的。”
喻恒又侧头,看了一眼唱着歌的瘦弱背影,没有说话。
“沉住气,”喻yAn放下茶,声音含糊,似乎也不想让在场的第三人听到,“刀子在那位手里——该动刀的时候,就动刀嘛。”
“有这么严重了?”虽然这么问,喻恒的语气却并无吃惊之意。
喻yAn靠在沙发上,面sE沉稳,没有回答。
“最近舆论那边——”
“是真舆论,还是被人C纵的假舆论?”喻yAn眉头微皱,“不然我来这一趟做什么?”
“就怕假的,也能做成真的。”喻恒默了默,又说。
“资本是把双刃剑,前期在改善民生方面效用巨大,也有益于效率。”喻yAn想了想,声音平静,“我在N省六七年,老四一路跟投,对民生有益。”
默了默,他的声音又响起,“不过另一面,资本过于集中之后,一方面利用公权力,一方面又纠集牧羊犬攻讦公权力,过犹不及。”
男人靠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声音温和,“权力应该关进笼子里——说这句话的人,米国总统,资本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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