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闭了闭眼。
眼角慢慢有一滴泪水滑下。随即被他抹去了。他想那根烟cH0U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她说他没有心——
谁知道他的心早已痛的毫无知觉?
没有了喻yAn,她还有四个儿子承欢膝下。可是自己——男人用颤抖的手点燃了烟——只有喻yAn一个孩子。
此生唯一的一个。
她说得没错。
他已经绝后了。
不会再有别的后代。
他的痛苦无人感知。
但是他必须忍受。
因为他的肩膀上还担负着整个国家,他没有时间也不可以为了个人私事悲伤太久——就这一只烟的时间。
医生还在外面犹豫要不要敲门。门自己打开了。
“首长好。”警卫员敬礼。
“你们怎么把医生喊来了?”喻正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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