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贺峥带顾返去紊岛看日出,她想到被失忆前的贺峥在岛上庄园里调教,对这个地方并没有好感。好在这一次贺峥没把地点选择他们上次调教他的庄园,而是一座普通的度假酒店。
顾返试图挑战他的记忆,问道:“为什么不去最东边的庄园住?”
他像看疯子的眼神看她:“我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么?去住那么贵的地方。”
顾返松了口气,他质朴的金钱观不会骗人的。
她裹着浴袍扑进贺峥怀里:“今晚做不做?”
“你若能四时半起床的话。”他低头给她一个晚安吻,敷衍了事。
四点半起床如同一场噩梦,顾返蹲在马桶上一边争取多睡几分钟,一边迷迷糊糊说:“哥,记得带上我的防晒r。”
贺峥开游艇继续往东,破晓的海面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原来紊岛以东还有一座不为人知的荒岛,这才是澜城最东端。
离日出还有十分钟,一团火焰从海面升起,逐渐蔓延到整个天际。
“原来澜城还有这样一座岛。”
顾返感慨,原来她对自己的城市知之甚少。
“严格来说,这是你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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