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起则相当平静，看来很清楚这里有什麽东西，竟少有地在南g0ng北翊怀中挣扎了一下，道：“放我下来。”

        南g0ng北翊愕然道：“你站也站不稳，下来做什麽？”

        谷云起这才将目光往那些棺材上扫过去，神se黯淡已极，低声道：“站不得，也不该站。”

        “云起？”

        “我只能跪著。……只配跪著。”

        171祖宗灵前

        南g0ng北翊立时明白了这里是什麽地方，那些棺材里躺著的又是什麽人。

        他本来对天门并无感情，对天门Si去的人，包括他曾帮谷云起埋葬的谷雁回夫f，也毫无触动。然而谷云起的这j句话，却叫他心里无b地难受起来。他甚至无法对谷云起说出“你不必如此”这样宽w的话语，唯有听从他的意愿，依旧搂著他的肩膀，将他的双脚放回地上。

        谷云起哪里有力气自己行动，别说站著，就是坐，也要倚著东西才成。

        所以他若跪下来，那便是五t投地式的跪伏了。南g0ng北翊又怎麽忍心见他做出那般卑微的姿态，哪怕面对著的是他天门的这麽多位前辈。

        他从背後穿过谷云起的两腋将他揽著，扶著他蹒跚地走向棺材之前。

        谷云起想要自己动作，然而用尽了力气，也只能双足垂地地被他抱著前行。他脸se更为苦涩黯然，甚至像被愧疚的y霾吞噬了本就不多的生机，额角眼眶现出j丝青紫y影。

        “我与你一道跪拜，他们在天有灵，知道这一切并非你的错，当然不会怪责於你。”

        南g0ng北翊这倒是懂得了承担责任。他们走到那些棺材最前面，正中央，谷云起双腿软软地跪下来，南g0ng北翊果然也跟他一起跪了下去，并道：“天门各位前辈英灵明鉴，云起并无任何不是，若有怪罪，都著落到我南g0ng北翊身上便是。”说罢看了谷云起一眼，忽然不知想到了什麽，双眼陡然明亮了许多，柔声问道，“要磕头麽？”

        谷云起低垂著头，此处光线暗微，更看不清他的脸se，只依稀听他从鼻息间呼出一个轻微的“嗯”字，南g0ng北翊赫然欢喜起来，一手扶著他肩膀，一手扶著他腰，小心地令他弯下腰去，额头轻触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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