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我姝儿吧。”
赵姝玉拉紧身上两块浴巾,低着脑袋磕磕巴巴道。
她实是受不了再被贵人贵人地称呼,那玉卿每说一次贵人,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拈花宴上的妓儿与贵人们。
闻言玉卿微微一愣,旋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好的,姝儿,上榻吧。”
他服侍赵姝玉躺上了软榻,又取来一块更大的巾子给她盖好。
身T一捂严实,赵姝玉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玉卿转身拂开纱幔,去了外间准备物什。
不多时,他端着木案回到内室,赵姝玉伸长脖子一看,那木案中放着香油膏脂一类的东西。
她终是又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真的是按跷。
玉卿走到榻边见赵姝玉盖着大巾子一动不动,不由轻笑,“姝儿将身上的巾帕解下吧,Sh气伤身。”
那似带着两分宠溺的语气让赵姝玉不觉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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