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岩募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了丁墨一会儿,如果不是在做梦,那么今晚丁墨是中邪了?怎么忽然对她那么好?
“g嘛这么看着我?”
“没,没g嘛。”顾梓岩窘迫的挠挠头,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可耻。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那你要不要靠?”
“要。”
免费的,为什么不要?顾梓岩眉眼微g,很理所当然的靠上了丁墨的肩,温暖的感觉,一路熨帖至心脏,驱散了那抹浓重的倦怠。她缓缓闭起眼睛,只觉得像是置身在一团绵软的云中,舒f至极。
丁墨侧过头,略带无语的看着那颗不时在她肩上蹭两下的栗se脑袋。那麻麻痒痒的感觉,还有肩头的重量,让她很神经质的想到一句话——甜蜜的负担。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她觉得,今晚确实有点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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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浓重,带着点迷蒙的雾气,深秋萧瑟的风带着肃杀的寒意,让从浴室出来的叶茗猛的打了个哆嗦,浑身起了薄薄的一层j。她拢拢领口,走去把窗子关上,然后拉上窗帘。随即,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暖软的身t。长久的相处,让她早已习惯这样的亲密相贴。她微往后靠,双手附住俞绯放在她小腹间的手,唇角上扬。
“绯绯,明天晚上我就要飞广州了。”
“恩。”俞绯只是淡淡的应了声,然后眯起眼睛嗅着叶茗发间的馨香,平静的心湖起了波澜。电影的宣传日程排的很紧,所以也就意味着她们有一个多礼拜没法见面,光是用想的就觉得思念成灾。
叶茗自然知道俞绯的心思,她也不舍得,可没办法,只好轻叹了声,转身凝视俞绯:“我有空就会回来。”
“不用,我怕你飞来飞去太累。”俞绯浅笑着捏捏叶茗的鼻子,心上的褶皱瞬间被抚平。一辈子的时间很长,她们有的是时间,就怕现在一直黏在一起,长了之后会腻。所谓小别胜新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叶茗倒是很不满意这样的说法,她皱皱鼻子:“那我想你怎么办?”
俞绯没有回答,展颜一笑,倾身吻住了叶茗诱人的唇,像吃一颗糖果般辗转流连,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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