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他愿意付出一切,从另一个人那里听到这些话,对自己价值的肯定。
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後,这场深夜会谈,只剩下琐碎的客套,出於利益最优化考量,他妥协了自己的人生。
送走伊莲娜後,他母亲留了下来。
「立言,你这麽对伊莲娜,实在太不应该了,上哪里去找这样好的对象?不论身世、外貌、x格,都挑不出毛病。」
他收走香槟杯,给自己换上g邑,听着母亲数落。
他们曾经很亲近,在美国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时,母亲对自己的过去并不多说,但随着年龄成长,他可以猜测她来自普通的移民家庭,原生家庭只给了她良好的教育,无力提供多余的物质享受,她唯一对儿子倾诉的是为了生下他,她与原生家庭断绝关联,但知道自己的生父後,他觉得这或许只是部分的事实,严金水是镁光灯下的人物,他会希望自己的nv人越单纯越好,不落人把柄。小时候他在家里翻出过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照片里的nv人简直判若两人,或许连她自己的家人都认不出来了。
「妈,您就别c心了,我不是一向把所有事情办得好好的?」
王雅贞看着即使在自己面前都戴着面具的儿子,挫败的说:「除了感情。」
「您是说ai或喜欢这类的事情吗?」他冷讥。
「立言,我知道你心里怎麽想的,但是不可以。」她严厉的警告:「你要怪我也好,但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们对峙着,母亲真的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
「我不是个迂腐的人,我自己的感情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但你和她,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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