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不管什麽事都等我补完眠再说。」
「你不能离开医院。」电话中的语气不容置喙:「先上来,剩下的我来安排。」
「安排什麽?」她耐着x子聆听他简短的叙述事情经过。「我以为是什麽大事,不过就是几个记者挡在出入口,我难道还要躲他们?」
「这不是小事??」
注意到护理长,不,整个护理站都竖起耳朵,她快步走回办公室,开启扩音,边听他解释外面正发生的情况,边换下手术服,拿起包包,一切就绪以後,切断他的话:「好了,我明天上班再跟公关室了解一下,不用劳烦董事长费心,现在,我只想回家。」
「立丰,」他语带警告:「你不能从大门出去。」
「很好,叫人把你的车钥匙拿下来,我开你的车回去。」
他叹口气,「好吧,你下去停车场等我,我送你回去。」
她还不想见他,但找不出理由拒绝。那晚的记忆仍然历历在目,隔天酒醒恨不得消除的记忆。只能靠埋首工作,忘记告白的羞耻,强迫自己不去在乎陪在伊莲娜身边的他,忽略亲戚们频频打听严家与霍夫曼家族联姻的烦躁??这几天她开了两个礼拜份量的刀,虽然扭曲,但只有在手术室里跟r0u血刀具相处,才能够获得发泄,想着想着,电梯已经下到地下室,电梯门一开,她就感觉外头异样的动静,果然,一踏入停车场,突然从四方冒出十几个人,她还清楚听见有人喊:「来了,是严立丰!」「终於下来了!」
这可是一小时收费三百,号称全国最贵停车场,这些记者或乡民或什麽的,为了堵她也实在是下了重本了,她现在才明白立言说她不明白在台湾这类乡民路闻能策动的舆论力量。
「请问严医师为什麽去绿岛?」
「请您说说抢救过程。」
「这次回国是不是为巨象集团接班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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