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席的美感不是摆出来的,它应该反应出茶人对茶和喝茶这件事的反省与内涵,应该是华美的就华美,应该是朴质的就让它朴质,粗茶淡饭,只要对境相应,也是一种美。」
丽莎击掌叫好:「说得好!真不愧是大学教授,连喝茶都能说出这麽深刻的道理。」
「是南老师教得好。」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她突然叹道:「我有时候会怀疑自己g嘛回来,但是这些东西,茶道、历史、艺术市集??又在这里,我是这麽喜欢这些东方的,神秘的东西。」
「神秘的?茶、历史、艺术并不神秘啊。」丁莳萝怀疑的看着她。
「在我的教育里,它们是的。」
她不确定丽莎说的是她的医学教育,或是家庭教育,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丽莎的感叹是真心的。
「那回台北以後,你还真该跟我去学学香道、古董监定,大学老师生活里什麽没有,这些东西最多,上礼拜我还犹豫要不要去报易经班呢!」
「真的?太好了,以後我跟着你就对了,我下班後偶尔去上上健身房、练瑜伽,在家啃医学书籍,其他时间还真是无聊得发慌。」
健身房、瑜伽、医学书,这还叫闲得慌?丁莳萝不禁想起在考卷後画狗屎的初恋,忍不住怀疑这些天才儿童的脑子究竟是怎麽运转的?
两个nV人就这麽坐在草地上,天南地北的闲聊,畅快享用冰凉的啤酒,直到太yAn西下,她突然想起殷子恺的飞机应该抵达了,电话里虽然说得绝情,但她还是打算去接他的。
「我先去接朋友,晚点再带他过来找你。」
丽莎点头道:「一定喔,今天是我最後一天摆摊,明天要好好享受音乐祭,就不来摆了。」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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