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微口乾舌燥地醒来,她睁眼一看,眼前是袁谦的卧室。现在不过天刚亮没多久,Y光还不强烈,也就是说,她没睡J个小时。
枕边的男人还没醒来,他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也是她的青梅竹马——只不过固有印象里的衣冠楚楚现下换成了衣衫不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袁谦这幺暴露无遗,看来没少泡健身房。
都说要小心那些拚命工作之余还保有腹肌的男人,因为这种人的意志力堪称可怕。
胡微顺着墙根偷偷溜出这「是非之地」,匆匆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準备再补一会儿觉。纵慾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顺带m0着自己有些疼的腰,和感觉有些肿的某个不可说部位,深深感慨用进废退乃是人间至理。
以上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
抓过手机一看,是她的顶头上司may。她只好盼着对方找她没什幺十万火急的大事,但转念一想,要是没什幺事,又何至于大清早就打给她?
果然,may让她儘快去公司楼下碰头,有事商量。
于是稍作洗漱,胡微拿上包準备去上班。临走之前,她整理了散在客厅的那些衣物——儘管昨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还是尽量让他晚点发现b较好。
要是他一时想不通,闹出人命怎幺办?
等她和may碰了头,果然发现是有麻烦事,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坏消息是她得临时出个短差,而且还没带换洗的用品。好消息是出差的地点就在隔壁市,大概只需要隔日就可以回来。
主要这次may是临危受命,非去不可。只是她一人去不太方便,于是就在组里挑上了胡微这个末学后进的小朋友。
出差的过程实在乏善可陈,无非就是跟在may后面拎包,必要时记录一些情况。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受到特别礼遇,may主动开车送她回家。
may的车是典型的妈妈车,后排的杂物大多是小孩子的玩具,什幺小汽车塑料人一应俱全。不过听may说还给儿子报了书法班,怪不得后排座位上还能看到字帖和宣纸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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