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自知理亏,自是无法强求谢家如此做,主要还是太麻烦太折腾人了,从豫州到太原府,一千多里地。
后来林昭然荣封乡君,他们谢家也不是那等不识礼数的人家,表示会再补一份合乎乡君规格的聘礼。
只是诸事繁忙,这份补的聘礼一直没送到南yAn侯府。本来他们已经商议好了,补给林昭然的这份聘礼在铺床前就送过去的。
但发生了那样的事,谢夫人实在是没有心情,所以那些补的聘礼就暂时堆积在库房了。
如今听到丈夫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起这事,谢夫人堵气地道,“婚礼都快要没了,还管这些聘礼呢。”
谢父一愣,“这是何意?”
说起这个,谢夫人怨气大得很,“当初南yAn侯府提出让林昭然代替林蔚然嫁进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要么就维持原来的婚约,让林蔚然嫁进来,要么咱就直接退婚,两个都不要。”
南yAn侯府能发生抱错一事,就说明家乱,她是真不想掺和进这事里。特别是侯府后来还提出了换人的要求,更显得狭隘。要知道他们谢家都还没抗议呢,他们南yAn侯府倒怕自家血脉吃亏,急哄哄地想换人。
偏偏她家老爷还顾念着上一辈的约定。后来更是因为林昭然的乡君之位而妥协。
谢父拧眉,“扯那旧谷子陈芝麻的事儿g嘛?我问的是为何说婚礼快没了?”
谢夫人少不得将她在虢国大长公主府宴会上收到的那封信的内容再说一遍。
“这只是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而已吧?”
谢父不怎么肯定地咕哝了一句。主要是他不了解林昭然这未来儿媳妇,又刚到京城,对所有的情况两眼一抹黑的,所以也没什么底气来反驳他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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