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未来二儿媳妇人看着是不错,林母迟疑,“只是她的六指......”
林母倒也不是嫌弃,她是担心会遗传给孩子。
林蔚然沉默,林母所虑,倒也无可厚非。
这话题让林蔚然再次意识到这里的医疗之落后,这六指症要搁现代,就是麻烦一些而已,完全可以手术切除之后再慢慢进行矫正治疗。
林蔚然心中隐隐的焦虑感又来了。不过她正想安抚两老,让他们不用担心。
偏偏林母此时说出的一句话,却让林蔚然心一堵。
林母忧心忡忡地说道,“大梁不允许畸形者做官的,万一你二哥的孩子生出来也是六指该怎么办啊?”那岂不是以后都无法科考了?
这一句在林蔚然耳中极不中听的,她没忍住将手中的茶碗往桌上一放,力道b平时重了一些,“娘,你这话以后别再说了,戳人心窝子。我敢说,二嫂b你更担心这个。”
“蔚姐儿,你别生气,你娘不是那个意思。”林父说完这句就回头训了林母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睚C心什么?之前叫你少和那马婆子打交道你还不听,那人心不好,看把你都带歪成啥样了?”
马婆子是一个商人的娘。他们一路上京,恰好遇到一小队跑商的商人。对方商队的头领相邀,方琰考虑过后又问了他的意思,便决定一定结伴进京。
这一路上,那马婆子最Ai的就是往他家婆娘身边凑,她一来,他也不好再呆在马车上,只好去和方琰挤。
但这马婆子吧,林父冷眼看着,就不是一个心正的。
在林蔚然看来就是她娘有些飘了。她二哥还没做上官呢,她娘就想着她二哥的儿子将来做官的事了。她娘这心理就和饭碗还没端上呢,就忧心以后手中的饭碗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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