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得科举改制尚且为时过早。”
“此话怎讲?”
g0ng令箴道,“从寒门的角度来说,须知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读书,于寒门而言,那是吃饱之后才会有的美好愿景。”
“于大梁而言,大力地开设学堂,国库也负担不起。”
“于世家而言,他们的祖宗都是当初将脑袋拴在K腰带上跟着世\祖打江山,这才攒下世家的名头以及家业的。夫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如今不过两世,皇上就提出或者大刀阔斧地全力支持科举改制......难免会被人议论薄情寡恩。”
g0ng令箴在‘皇上就提出或者大刀阔斧地全力支持科举改制’这一句用了最重的语气,提醒他,不要惹火烧身。
“依你之见,科举改制,暂时搁置?”
泰昌帝还是不甘心。
g0ng令箴知道他是暂时没听出来,不过他也不急,只是笑笑,“这个,由皇上自己圣断吧,臣就不妄议了。”
“皇上,既然说到这个了,臣不得不提一下因此次科举舞弊被牵连的学子们。”这也是他进g0ng的时候打了腹稿想提的。
“怎么,g0ngAi卿你还要给他们求情不成?”泰昌帝知道,这段时间虞国公府可是闭门谢客的,倒不曾怀疑他是受了谁人所托前来求情。
g0ng令箴默默地看着他,皇上,我不求情,你就在上面呆着吗?所有大臣如今全部都噤若寒蝉,也没个梯子下来,这样真的好吗?
泰昌帝不敌,“说吧,你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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