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从头看到尾,总觉得田文静的举止有些怪异。从一些细微的表情来看,看起来这一趟似乎像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一样。而且他提的两个要求,特别是延请名医这一条,如果好好的说,他们国公府未必不愿意帮忙。
可他一来就提出了让国公府负担田昊下半辈子的生活的无理要求。这样的要求一般都会被拒绝吧。自己先将路堵Si了。再提第二个他们国公府可能答应的要求,怎么看都有点怪。人在朝中做官的人不会逻辑混乱吧?
府门外,田家回程途中
“老爷,这虞国公府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到了外面,坐回马车上了,田夫人还在抱怨。
“行了,少说两句吧。”
田文镜能同意来这一趟,才不是受不了这婆娘挑唆呢。而是前一晚亲家所托,听闻亲家如今的麻烦,他不得不重视,不然他怎么会愿意陪她疯疯颠颠地走这明知会无功而返的一趟,
“我们刚刚又没胡说,这局分明就是针对那g0ng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衡而去的。不然的话,事情才刚发生呢,那天喂马的小厮就无故溺亡,谁傻的大冬天还往河里靠啊。”
“真希望遭受此劫的是g0ng衡那小畜生!我可怜的吴哥儿啊,你怎么就那么命苦啊!”说着,田夫人又哭上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获得好处时,恨不得就自已独吞,遭遇灾难后,恨不得别人b自已更惨。
“这田家,闹的是哪一出啊?”
“那田夫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胡搅蛮缠。”
g0ng令箴哂然一笑,“不过是物尽其用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的把戏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