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则然明白林父这样问,是打算给他妹妹置办嫁妆,“这事交给我吧!”
林则然也向出身士族的同窗隐晦地打听了一下关于他们的姐妹嫁妆的事。
那些嫁入国公府侯府等高门的姑娘,嫁妆里陪嫁几十顷地都是常事,还会陪嫁庄子铺子,还有上百抬的嫁妆,从头到尾置办,姑娘嫁过去之后几十年的吃穿用度都置办妥了。他们林家底子薄,是b不上人家了,但有些东西他们会努力地去置办。
其实如果有能力,林父是想在京城周边给nV儿置办田产的,但迫于家底尚不丰厚,以及没有门路,这才退而求其之,改为在府城这边置办田地。
“另外,在我们镇上置办一份小的,约五六十亩就好。昕姐儿出嫁的时候家里难,嫁妆太薄了,这一份是补给她的,你们没意见吧?”
林大嫂没意见,现在家里不像之前了,如果是蔚姐儿回来之前公爹要这么做,她指定反对。
现在家里有炭窑,只要窑不熄火,就有源源不断的生财流入。
这桩生财之道还是蔚姐儿一力打通的,现在眼见着蔚姐儿要嫁入国公府了,多给她备一些嫁妆是很有必要的。
林大哥突然提起一个人,“对了爹,还记得上次老二那姓方的同窗带来的那位叫唐颂的表哥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他那天说的话真的是让他们印象深刻。当时有些不解其意,但夜里慢慢反复回想,总能咂m0出一些味来。
“怎么提起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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