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世界对于任X的自己要施加惩罚,那么夺走喜欢的人,又一点点夺走喜欢的那段记忆应该只是个开端吧,至少站在现在这个立场看来,是这样的。
曾经Ai过的人因为治不好的抑郁症割腕了,以为再也不会Ai上谁的时候偏巧又认识了清水一树。自那之后浑浑噩噩的八年间,仅凭每年两个多月的相聚,让自己一次次在燃起Ai与放冷这份情感的可笑循环中得到再失去。每一次离去,都悲哀地想着“他一定会遇到一个Ai他的人而自己该退场了”感觉怅然不已,却在再一次见到那张期待着自己的笑脸时为这种关系扯不断而一次次痛苦挣扎。
如果在那个人Si后没有因为清水一树而忘了他,没有在快乐无忧的日子里突然想不起他的长相,没有因为迟了几日才想起他的生日也就不会有痛苦。时间在慢慢夺走那些曾经自己万分珍视的东西,宝物在褪sE之后也只剩空壳。以为此生挚Ai那个人,以为可以永远陪伴清水,以为自己可以克服那些矫情的空虚寂寞。可是身T没有想象中那般坚强。
藤原反复在分别的地方寻找着星泽港,同时也像是在一点点尝试丢弃。大声喊叫着那个名字,而不是叫他“宝贝”,可荒山和光秃树木之外半个人影都没有。他不相信星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消失了,如果有人捎带他走了的话,藤原在心里不断祈祷对方是个善良的好人,至少能给他送到可以打到车的地方去。
“该Si……”
站在旁边的土路上,藤原终于掏出了手机。幸好已经知道彼此的电话号码了,可在拨出去的前一秒却犹豫了。
自己该说什么,该道歉吗?把他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岭一样的公路上,在这么寒冷的冬天,对方会原谅这种恶劣的行径吗。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藤原直接拨打了电话。
话筒中传来了“嘟——嘟——”的声音,藤原默默数了一下,在第六声之后,那头传来了一声“喂”。
“你现在在哪?我怎么找不到你。”
明明如此单纯善良,愿意相信这世界上的人更多的是善良,可自己的恶意却在肆意伤害这份难能宝贵。
“我在这附近,因为想看一下这是哪里,所以爬到旁边的山上来了。但是……好像没用,因为我不认识远处的村子。”
听得出他那边风声很大,话语里还带着牵强的g笑。
“你爬到哪边的山上去了?下车后有没有过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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