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痴汉忙拉住Yu要起身的杜现身,软着身子往人身上靠:“只有一点疼,很舒F。”
两人在一起快四个年头,杜先生不是第一次做过火了,一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喜欢,无奈又躺了下去,将人揽进怀里重又捏起热乎乎的小ru头,只是这次动作要轻柔小心了许多。
小痴汉并不嗜疼,全身上下唯有敏感的ru头能从疼痛中得到快感。杜先生最初包养对方的时候因为这长了N子的小东西还准备了许多“工具”,到了后面却一个也没用过。
杜先生说喜欢小痴汉就是真喜欢,他觉得自己虽然心理有病,但他不是N待狂,没办法从自己喜欢的人的痛苦里得到快感。
他也听过过有朋友圈子里有人喜欢sm,也有人邀他看过J场表演,结果他心理洁癖那阵子愈发严重了。
杜先生想起那个邀约自己的朋友,想到他现今躺在病房里了无生气的样子和他跪在床前哭泣的恋人,心下也是一阵叹息。
“你可以尝试满足自己,而不是去压抑。”当初知道自己患上肌肤饥渴症的朋友曾这么说。
朋友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在他的引领下杜先生大概了解了那个圈子中的状况。朋友不觉得自己有病,他说这种X癖就像是X向一样,他不需要“治愈”,他没有病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等朋友醒过来了,可以介绍他们家的小东西认识,那个朋友太坦然太自信,小痴汉或许能更自信一些。只是那个圈子他并不愿意让小痴汉太过了解,小东西有些傻,只要觉得是自己喜欢的什么都愿意做,他不愿意他误会,更舍不得这小东西受苦。
那个圈子终究还是有些乱,想起那个朋友窗前哭泣忏悔的人,杜先生有一种难言的恐惧。
杜先生用力把怀里的小痴汉抱的更紧了些,鼻尖眷恋地轻蹭对方汗S的脖颈,抚m0着对方发烫的X膛,心里面一P柔软。
还好,他们俩一直都很好,没有误会也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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