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至尾,握着铁管的手纹丝不颤,未有一分犹疑,亦不见一分动摇。
秦敬心器构造异于常人,心里cha了这么一根东西进去,不会立时便Si,却也真的痛极。
痛到极处眼前便是一黑,终撑不住晕了过去。
目中最后所见,是沈凉生定定望着自己的眼。
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只有纯粹的漠然,与无边的Si寂。
秦敬再度清醒时,石室中已然空下来,亦不复烛火通明之景,只寥落地点了两根蜡烛,昏暗得仿佛幽冥鬼蜮。
心口锐痛似是稍缓了一分,令秦敬攒起一丝气力,低头望向心口,只见鲜红血Y源源不绝,却又极缓极慢地自铁管另一端滴下,落到下方铁棺上,那棺材便有如活物般,将落在棺盖上的血Y一滴不漏地吞了进去。
血引需要吊足七日……秦敬默默想着,不知已经过了多久。
也不知还要过多久。
真是货真价实的活受罪。
秦敬恍惚想到自己小时候,尚不懂事之时,每到心痛发作时总要撒泼打滚,不停嚎哭。
师父无计可施,只能抓着自己的手,不停说:“敬儿莫怕,师父在这儿,师父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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