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听到“玩”字时心中一颤,他想起何嘉荣带着哭腔的那句“我只想要你回来”,心中仍然悸动不已。他按着手机定位急匆匆赶到的时候,何嘉荣正靠着墙坐在地板上,腿长长地伸着,明明是很高大的一个人,却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一样躲在墙角。F务员打开包厢的灯光时他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瑟缩了一下,手里还紧紧握着手机,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顾景行心里一阵酸楚,闷闷地说:“还没重圆,他相信了。”
方茂耸耸肩道:“毕竟狗改不了吃屎,你就好他这一口,重圆也是早晚的事儿。到时候不用太感谢我。”
顾景行一时不知该先反驳“狗”还是“屎”,被堵的呼x1一滞,感激得恨不得一脚踢Si他。
虽说也算是恢复了不当不正的关系,但何嘉荣工作太忙,顾景行又不能像从前那样无拘无束,接下来的J天两个人居然一直没能再见面,一直到了约定好的周六上午,顾景行在宿舍醒来的时候,觉得整个屋里黑黢黢的,眼P又重又涩,沉沉的醒不过来,窗外传来隐隐的雨声。他眯缝着眼睛爬起来掀开窗帘,只见天空一P黑压压的云,玻璃上挂满了流苏似的水帘,远方传来沉闷的雷声。
顾景行看着不停打在玻璃窗上的雨点,不由得一阵心慌,不知道之前的约定还能不能作数。秦牧和大海还在此起彼伏地打着呼噜,他m0过枕头边的手机,何嘉荣已经发了信息给他:“起来了吗?”
顾景行蹑手蹑脚地起了身,到走廊里去回电话。不知是因为周末还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已经九点多了,大部分学生竟然都还没起床,整条走廊里静悄悄的。顾景行一直走到三楼和四楼中间的缓步台,才将电话拨出去,何嘉荣很快便接了起来:“起来了?”
顾景行嗯了一声,何嘉荣说:“那你收拾一下,我一会儿接你去吃早点。下雨了,你带件外套。”
顾景行拉开了走廊的窗户,探头看了看:“雨好像挺大的,你没关系吗?晚一会儿也可以的。”
何嘉荣笑了一声:“我开车能有什么关系?一会儿就出门了。”
见他坚持,顾景行也没再劝,只是挂了电话之后仍然觉得心慌,好像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大梦,轻轻一碰就要醒过来似的。
等他洗漱好了换好衣F,甚至连运动鞋两边的鞋带都重新系了一次,何嘉荣却依然没来。他家距离学校不过十J分钟车程,这会儿已经过去接近半个小时了。顾景行拿着手机到走廊的窗边朝宿舍楼前看,也始终不见有车子进来。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何嘉荣发了一条信息:“到了没有?”
走廊里已经渐渐响起了J谈的嘈杂声,学生们陆续起了床,翘着头发穿着大K衩的秦牧也拎着脸盆开了门,趿着拖鞋往水房蹭。见他衣冠楚楚地在走廊晃悠,沙着嗓子问道:“要出去?”
顾景行手指胡乱在手机上滑来滑去,深怕不小心错过了回复,下意识地答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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