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双腿早已软得没了力气,浑身上下全无着力点,只能毫无抵抗力地任由他抓着CG。桌上的小台灯被撞的不住颤动,顾景行满头热汗,只觉得眼前一P光影迷蒙,直到S了出来还不是是梦是醒。
他高C之前还下意识地将下身chou出,一G浊Y都淋漓地S在何嘉荣两腿之间。然而还没顾得上清理,便感到何嘉荣双腿一软,险些从他怀里滑下去。他连忙将人抱紧,才发现书桌上零星的白SeYT,何嘉荣只靠着后X的高C竟然已经S了。
这场情事来得快去也得快,两个人虽然一起都攀上了高C,但仍都有些意犹未尽。顾景行chou了桌上的chou纸帮他擦了擦,何嘉荣喘得累了,靠在他怀里捧着他的杯子喝水,似乎是渴的厉害,一边喝一边鼻子里仍是喘,喷得眼镜P上都是白蒙蒙的雾气。直到将杯子喝空了,才一抹嘴问道:“话剧要演到J点?”
顾景行算了算:“七点半开始,加上院长讲话,要九点四十左右吧。”
何嘉荣问:“现在呢?”
顾景行拎起他的左手腕看了一眼:“不到九点。”
何嘉荣一扬下巴:“去关灯锁门,我倒你还能不能坚持四十分钟。”
顾景行接着窗外微弱的灯光,俯身看着何嘉荣的眼睛时,心里忍不住地想着:今后在这张床上,自己怕是睡不好了。
何嘉荣只是踢掉了外K,衬衫都没脱,解开扣子大敞着露出雪白的X膛;脚上还穿着一双黑Se袜子,小腿用力g着顾景行的腰。单人床十分狭窄,头顶上矮小的空间只足够让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何嘉荣捧着他的脸轻巧地啄吻,偶尔伸出舌头,T他到了晚上已经冒出胡渣的下巴。顾景行被牵引着似的俯下身去亲他不老实的舌头,下身缓慢地挺进。两人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急促,而是慢慢研磨着,小床随着轻缓的撼动吱呀作响。
他在这小床上不知道做过多少关于何嘉荣的梦,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成真。何嘉荣刚刚高C过一次,S软的肠壁异常敏感,只要动作稍微快些就痉挛着裹紧他的下身,鼻腔里发出脆弱的哼声。顾景行便换了choucha的方式,将Y具一直顶到最深处,摇晃着用硕大的G头碾压着脆弱的肠壁。何嘉荣被烫的受不住,手指紧紧抓在窗边的栏杆上,腰肢不断扭动:“不、不要这样……”
顾景行却满足地沉浸在温柔乡:“不舒F吗?”
被粗大的Y具满满地cha着,但却只是这样缓慢地搅弄,本来有些受不住的内壁此时已经完全被开拓,甚至开始饥渴地吞咽着。何嘉荣感到一阵空虚,小腿绷紧了缠紧他的腰身,饱满的T不断朝他下身上凑,似乎想要他cha得更深:“动一动,里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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