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批一过,李熙便又开始恍惚所思。
谁能知道,一枕邯郸之後,若妃及皇子,甚至是永翊,早已不在天子身畔?
当夜又是雷雨J加,“吭、吭、吭”地,烛台前埋头文书的皇帝偶一抬头,忽而眼生幻象:
那人半羞半赧,半是满目的关心:
“皇上,夜深露重,可别伤了身子才好。这奏折每日里批阅不完,也不急於一时。不若……”一顿间已是面红过耳,言辞更是低若蚊音:“皇上……”
李熙立时站起来,一扑时那处却是空的。
“!当!”
“皇上!”
第二日上,李熙仍旧卧病不起,却於高烧不退中下了S旨:
“德顺,朕命尔即刻亲往玉门一趟。为朕、为朕,为朕看看云飞可好。为朕看看永翔、永翊。”
“皇上!奴才一辈子伺候左右,如今皇上龙T欠安,奴才……实在是放心不下。”
“咳咳、咳咳……朕……日思夜想,实在是思念深重。德顺,尔就代朕走这一趟。对了,”李熙颤悠悠起身,斜指书桌上一只JiNg致的小匣子,“这个也带过去。”
他抚了抚涌起腥甜的口,一口气缓过来时,又道:“S下看看,回来一五一十的禀报。多代朕看看他,呆到年後再回来。朕也知道他不愿意见朕,面子上,尔便说朕感念大面将军及边塞将士们多年苦劳,特追赐物资粮C及御寒冬衣、美酒等物。具T分寸,尔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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