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看着她双手发颤地开着快车,赶紧忍住痛,柔声安W,“没事,别开这么快。”
顾馥然沉浸在害怕中,根本不理他。
只用了五分钟,顾馥然停好车,拽着他一口气冲进门诊室,这个时候刚好没人。
顾馥然心急如焚地和医生说:“医生,他砍到自己的手了,快给他包一下。”
医生沉静地对着安白说:“小伙子坐下,来我看看。”
顾馥然不敢看,走到一边看着墙,紧紧咬着牙,心疼到颤抖。
顾馥然背对着他们等待着,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托盘,给安白清理过以后细致地包扎妥当。
“你刚好砍到了指甲上,伤口很深但是有了些缓冲,也没那么严重不需要缝针,Y放的很足,注意别碰水,一个月就会好,三天后来换Y。”医生手写付费单递过去。
“好的,谢谢医生,再见。”安白接过付费单,起身下意识去找顾馥然。
发现她已经背对着自己走在前面了,他走快J步追上去。
发现她低着头不看自己,默不作声只顾自己走路。
安白侧头去看她,“怎么了。”
“没呀。”顾馥然低着头努力睁了睁眼,调整状态,放松语气,“付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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