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北戎王罗列最讨厌的人名录,荣某人若列第二,无人能上第一。
两个男人的仗,从沙场打到情场。一想到小美人含情脉脉望着他的神情,他一肚子邪火就噌噌往上冒,压也压不住。
是的,美人。
温柔乡是英雄冢。中原汉人早就JiNg准的下了定义。某次温香暖玉抱满怀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这句话,心中暗自慨叹,这样的xia0huN,少活十年也是情愿的。
第一眼见到那少年,他就被狠狠惊YAn了。
本能快过理智,他直接上前抬起了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时隔多年,他依然清楚的记得当时他的愤怒,像被招惹急了的兔子,两只眼睛闪闪发亮,愈发漂亮的惊人。
J乎是一瞬间,他就决定:他要他。
美人的身份有点太高了,b较麻烦。他咬咬牙,甚至一反常态的宁可放弃驻军十万、到手多年的幽燕之地,只为换他相伴左右。
汉人有句歌谣这样唱,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拓跋闳没有听过这歌,否则必定深以为然。
很多人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娇贵的、脆弱的、瓷人一样的少年。北戎风急天高,C原阔朗,Y育出无数不畏Si的勇武儿郎,和英姿飒飒的姑娘,跨上骏马,俱是雄鹰般矫健的身姿。他的臣民、他的朋友、他的伙伴……都是很好很好的。
可是,生平第一次撩拨起心弦的,却是那双时而愤怒、时而怯意的清亮眼眸。那个纤细的汉人少年,哪怕一脸怒意的瞪着他,也毫无威慑力,反而令他软了半边,让他迫不及待的,想把最好的捧给他,哪怕他毫不稀罕、弃若敝履。
得知他赴任幽州,他不知有多高兴,多少次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百里疾驰,只为看他一眼。
幽州与王城相隔太远,他甚至起了迁都的心思。试探着对他提了一句,换回一个白眼:“拓跋闳,你疯了。”他m0m0鼻子,讪笑着作罢。
美人很难讨好,可其实又很容易。只是一块不成样子的玉雕,因为是自己亲手刻的,便让他的目光软了下来。某些方面,他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保护之下的、异乎寻常的天真。可另一方面,他却像小动物一样,对别人真心的示好有着天生的直觉,并且,同情弱小。m0透这一点,他厚颜无耻的改变了策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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