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不菲的利税。拓跋闳对他的想法其实不置可否,在C原王的理念中,土地、牛羊、奴隶、矿藏……这些才是财富的源泉。不过,为了弥补之前莽撞造成的坏印象(其实已经不能更坏了啊),更为了哄小美人开心,北戎王答应的十分爽快,又兴致BB的提议道:“幽州这些年来的详细卷宗,我这儿退兵后多半被收到了仓麓州府——离此不过半天路程,你即是要收集什么信息,何不G脆去那里看个清楚?”
卫泠犹豫了一下:“我的侍卫都被派出去了……”
拓跋闳失笑:“又不是今日就走,这两天我都在幽州,什么时候预备好了再出发不迟。再说了,我自会一路陪着你,还怕什么危险?”
卫泠瞪他一眼,心想正因为你在才不安全呢。想归想,没敢说出口。
拓跋闳再添一把火:“北戎原驻幽州的J个官员也被撤到了仓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届时可以直接问他们。”
卫泠的表情更犹豫了。
拓跋闳仿佛看出他的心思,嘴角上扬:“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卫泠深x1一口气,下了决心:“如此,谢过北戎王好意。”
两日后,卫小侯爷在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的护卫下,随北戎人踏上了去往仓麓的路程。
陈桐不放心,自告奋勇要求随行,卫泠考虑到他还在上手J接中,军营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便婉言谢绝了。陈公子无奈,询问过上官意见后,以演练为名将前锋营五千官军拉至腹地,离仓麓不过一两个时辰距离,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呼应。
拓跋闳听得手下汇报,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大手一挥:“随他去吧。”
因为要迁就马车的速度,拓跋闳和他的逐风十三骑放缓了步速,原本半天的路程,到达时竟已是傍晚时分。
仓麓是北戎边境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守卫森严。距离城下还有数十里,拓跋闳便令人持了令牌先行过去。待一行人踏着夕Y来到城门,那里早已清道,严阵以待。一城主官带着属下和骑兵们急切的候在那里,见到国君驾临,立刻下令吹响号角,列队整齐的一振兵械,随即右手按X单膝下跪,吼声撼天:“恭迎王驾!”
卫泠被吼声吓了一跳,掀开帘子瞧了一眼这番邦阵势,拓跋闳一改先前在他面前各种迁就赔笑的模样,肃穆凛然的样子,扯住缰绳,视线扫过全场,只在看向一城主官时嘴角微微泛起笑意:“泰勒松,今年猎了J头狼?”
被点名的中年男人面上爆出光彩,笑着大声回答:“回王的话,也就二三十吧,该让小鹰们冒头啦!”
拓跋闳笑着点头:“我记得你儿子,刀法练得怎样了?改天带来我瞧瞧!”
泰勒松的激动溢于言表:“是!王,我来给您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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