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脸渐渐苍白了。
长子没得彩头,嫡子那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十四岁的二皇子作的律诗错了一个韵,被皇帝以严父的姿态批评了一通,垂头丧气满面通红。
皇帝又往后翻了翻,多是中规中矩的应制诗,心里打算随便挑个还像样的颁头彩算了。眼前忽然出现一幅秀丽的字迹,写的是一首《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夕夕长如玦。但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奈钟情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缠绵悱恻,与旁人完全是另一种心肠。昭宁帝一看落款,竟是安乐侯卫泠,忍不住又默念两遍,T会着词里的意思,一时竟有些痴了。
最后,皇帝云淡风轻的拍了板,安乐侯一首新词力压众人夺魁。
内侍张起彩绳,把诗笺们一一悬挂上来供品评。卫泠那首从纳兰处“借来”的《蝶恋花》因皇帝的偏ai,被夸上了天。在场许多都是人JiNg,曲里拐弯的揣摩着皇帝的心思,连小侯爷他爹都认为皇帝只是借机敲打两个儿子呢,所以才挑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做头名。
有趣的是,因为得彩头的不是自己的对手,大皇子二皇子也笑嘻嘻的没什么芥蒂,先后过来向他祝贺。卫泠内心十分羞愧,呐呐不成语,勉强应对了一番,便借口更衣落荒而逃。
净室设在偏僻角落,卫泠从铜盆里掬水扑面,好容易把那G因“剽窃”而升腾起的红C强压下去。
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他慌乱中回头,只见男神似笑非笑的走过来,径直去向隔壁的水盆。经过他身侧的瞬间,微微低头,在他耳边用一种叹息般的声音轻声道:“无奈钟情容易绝?”
温暖的呼x1撩拨着耳朵,卫泠只觉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瞬间整个人都不会动了,只立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裕王利落的洗了个冷水脸,回头看到小家伙的傻样,慢慢的笑了。
卫泠贪婪的看着他的笑容,愈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神叹了口气,瞥一眼室外候着的内侍们,出去吩咐了两句把人打发走,然后回来握住他的手,一言不发迅速而轻捷的向外走去。卫泠昏头昏脑的跟着他左转右转,J下就绕了出去。裕王从小在g0ng里长大,闭着眼都知道该怎么走。牵着小家伙三下两下就来到千秋亭侧僻静的梅林里。卫泠背靠着树G,抬头凝视着心ai的男人,月光清清淡淡的穿过崎岖的枝桠,斑斑驳驳落在他脸上,少年专注而深情的面庞仿佛散发着柔和光晕,美好的简直不真实。
“阿泠。”男人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卫泠心跳如擂鼓,为这禁g0ng内胆大妄为的溜席T欢而神经绷成一条线,紧张却又兴奋。他柔顺的承受着对方的亲吻ai`抚,渐渐丧失了心神,直到男神把他压在树上,温暖大手伸入他衣内,在T瓣上轻轻r0u`捏起来,指尖试探着往里深入。小侯爷心中腾起一P慌乱,手上开始弱弱的推拒:“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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