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泠嘴唇颤抖,千辛万苦才把一个“滚”字咽了回去,睁大眼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拓跋闳有些急了,想了想,从腰上解下一块黑漆漆的牌子,上前Y塞到他手里:“这个给你,以后如果他俩欺负你……”卫泠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又咬住了唇,血丝再度渗出来。拓跋闳别过头,恨恨道:“如果在这里待的不开心了,随时过来找我。北戎全境,见牌如见人,自会护佑你到王城。”
卫泠怔怔看着手里的令牌,沉甸甸的玄铁质地,正面用H金铸成鹰隼徽记,背面刻有J行北戎文字,虽不认得,也能猜出大概的意思。他咬咬牙塞回去:“我不要!”
“不要就扔掉!”拓跋闳低喝一声,用力握一下他的手,“我走了!”
卫泠张了张嘴,看着北戎人桀骜的背影,将手中令牌握的Si紧,扬起手,却终于还是没有扔出去。
晚间,福宁公主一回来就听说了北戎人上门的事情,顿时不高兴了:“他来G嘛?”
顾管家小心翼翼回答:“说是要回去了,来跟小主子道别的,还送了些东西。”一个才留头的小丫鬟端上一个托盘,盛着两个三寸见方的赤金扁盒。老管家轻轻揭开盖子,一盒子鸽血红,一盒子祖母绿,颗颗宝石俱有指甲大小,宝光璀璨,在烛火下耀目生辉。
“谁要蛮子的东西,怎么不丢回去?”福宁公主没好气,北戎人去年欺辱ai儿,今年又把人拖去灌醉,桩桩件件都让长公主大人不高兴。
老管家低着头没接话。福宁公主也就是说来泄愤,毕竟北戎国君的礼,还没有人敢真往外扔的。
福宁公主生了一回气,又问:“阿泠呢?”
“小主子用了晚膳,在院子里弹琴呢。”
看来今次没生出什么幺蛾子。公主大人安下心来,让人把太后赐的细巧点心攒了两盒送去,不再多话。
烟雨晚晴天,零落花无语。难话此时心,梁燕双来去。
琴韵对薰风,有恨和情抚。肠断断弦频,泪滴H金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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