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跪下行礼的卫小侯爷J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惊愕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对方仿佛在认真研究杯中茶叶的泡发伸展。正在卫泠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撩起衣摆打算行礼的时候,皇帝微带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安乐侯打算抗旨?”
卫泠睁大眼,忘了下跪。
皇帝抬起视线,冷冰冰扫来一眼,卫泠踉跄着后退一步,见对方毫无通融的样子,心中升起巨大恐慌,哆嗦了一下,手指颤抖着伸向领口。
潜意识里,他期盼着皇帝会喊停,然后搂住他笑着说阿泠莫怕,朕跟你开玩笑呢。可是没有。皇帝只是继续笃悠悠的喝茶,正眼也不瞧他一下。
浅绯Se长袍掉落地上。
“继续。”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
卫泠满面耻辱的闭上眼,眼泪夺眶而出,手上一用力,嗤啦一声,白Se里衣应声而落。他低下头,极细微的吧嗒声,地上多了两朵水渍。
“过来F侍。”皇帝依然好整以暇的坐在哪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微笑。
卫泠把下唇咬出血,细细一线嫣红顺着口角蜿蜒下来,被眼泪冲淡,汇聚成浅红Se的一滴,颤颤的挂在下巴上,他脚下一动,便落了下来,在X前滑下一道粉Se泪迹。
可怜的孩子终于崩溃了,脚下一软半跪到地上,仿佛面临无边恐惧似的,双手抱住头,剧烈颤抖起来,齿关紧咬,咯咯作响,面Se惨淡的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皇帝终于起身,明HSe绣盘龙软靴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停在了他面前。然后,捡起了地上的外衣批到他肩上。卫泠在神智模糊中仿佛听到他柔声问自己:“刚才,害怕吗?”
卫泠下意识的抬头看他,泪眼模糊中皇帝英俊的脸跟裕王的有些重叠,他恍惚起来,机械的点着头,哽咽着低声道:“表哥……还在生阿泠的气么……”
皇帝极温柔的将他抱进怀里,叹了口气:“阿泠,你看,任何一个前一刻还对你笑容以对的人,转身便可以毫不手软的欺辱你。而你,你却是半点心机半点防备都没有的任由伤害,甚至都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你是哪来的胆量这样的纵心任X呢?还是我们都把你宠的过了,以致你竟不知这世上还有危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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