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泠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拖曳着、翻搅着,乱成一团。他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膀,十指绷紧扣进他嚣张的肌R里。
初次承欢,没有快感,惟余痛楚,可是JiNg神与心理上的巨大满足让他已无暇他顾。被心ai的人彻底占有,这本身已是最烈的春Y。
小侯爷满头满面的水渍,已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池水。他颤抖着咬上男人坚Y的肩膀,对方低吼一声,穿刺愈发癫狂,卫泠闭上眼,彻底放弃自主,任由上下贯穿,直至失去意识。
27.
第二日,可怜小侯爷没能起床。
裕王小心的替他上了Y,卫泠身下有少许撕裂出血,更兼红肿,看上去着实可怜。他指头沾了Y膏,轻手轻脚的替他里外细细涂抹。卫泠涨红了脸,把头埋进纱被,身T却有些瑟瑟发抖。
“还疼吗?”男神低头在他腰上吻了一下,那里生有一对小小的腰窝,衬着暖玉似的肌肤,弧线起伏,令他流连辗转,ai不释手。
被触到敏感点的卫泠颤抖了一下:“……不疼。”
裕王笑了,伸臂一捞,将他连人带被搂进怀里:“傻孩子。”
昨天还未做完,他竟然就晕过去了,某人如被荡在半空中,最后无可奈何鸣金收兵、偃旗息鼓,抱他回房收拾残局。
一路,下人们的脸,简直恨不得自己没长眼珠子,别看到不该看的。
“王爷,粥熬好了。”婢nv埋着头,战战兢兢的捧着托盘在门口请示。
“放那儿,下去吧。”裕王掀过纱被盖住卫泠的身T,然后侧身将他挡住大半,这才吩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