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跳跃X太大,启欣有点转不过来,眼里写上问号。
“你这么急着建功立业,难道是为了来日提亲,帖子上头衔写起来好看点?”卫小侯爷自觉抓到了核心本质。
小世子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启欣看着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半天才恨恨道,“阿泠不要乱说,况且人家姑娘家,名声要紧。你我玩笑不要紧,传出去就麻烦了。”
“哎呀,还心疼了……好啦好啦,不说了!”卫泠得意洋洋。
启欣瞪他一眼,没说话。
“哎哎,真生气啦?”卫泠心想,小孩子面P真薄,只得放低身段,软语哄道,“好啦,是我不对,下回不说了,阿欣莫生气。”
启欣无奈的握住他的手,深x1一口气,郑重道:“阿泠,等我回来。”
果然是父子,离别时留言竟也一模一样,卫泠不禁有些痴了,又惦起某人来,神Se怅怅。
两日后,大军出征,卫泠把自己关在房里,独自坐了很久很久。
8.
夏去秋来,梧桐叶子H了大半,良人尤未罢远征。
卫泠从来没有觉得,时光竟是这样难熬。本来,从上一世起,他就习惯了清静无为的漫度光Y,不悲不喜,避开各种情绪波动,因为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负担不起。
平生不会相思,却如今,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因通讯不便,又许是太过忙碌,那人并无只言P语过来,卫泠只能从官方邸报上的捷报知晓大致动向。启欣倒是来过两封信,随上京的战事折子一道,让信差辗转送来公主府。卫泠总是激动的第一时间回信,然后让对方带回。启欣是永远的报喜不报忧型,再恶劣的环境到他笔下都能变的生动有趣,然而敏感如卫泠还是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了漠北风霜与长期征战下物资供给等种种艰苦状况。
卫小侯爷坐不住了。一想到心ai的男神和最好的朋友可能在吹着冷风饿着肚子打仗(喂,你想多了),就觉得心里仿佛有一万只猫爪子在挠,必须做点什么才好。这个念头日日折磨着他,卫小侯爷又开始茶饭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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