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也不抬头,指节一下一下敲击桌面,低低念道:“雌去雄飞万里天,云罗满眼泪潸然。不须波愿,锁向金笼始两全。”
这是李商隐的句子,被他拿来配画了。
失偶孤雁,喁喁独飞。天高海阔,只影向谁。
卫泠深x1一口气,回头吩咐:“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吧。”
裕王慢慢抬眼看向他,目光深邃,声音却很平静:“阿泠,过来。”
卫泠如受蛊H,驯顺的一步一步上前。
裕王看着面前的少年,午睡骤醒,急奔而来,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样子。竹青的薄纱衫子半系半敞,滴水的发丝凌乱的缠着雪白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粘连上JiNg致的锁骨。再往下,雪白的小衣若隐若现……
他呼x1渐重,X口起伏,目光如有实质。卫泠仿佛有些承受不住,慢慢低下头来。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拇指缓缓扫过淡粉Se的唇。卫泠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神智仿佛一瞬间被chou离。他呆呆看着面前的男人,张了张口,竟发不出声音。
“傻孩子。”他听见心ai的男人用仿佛呢喃又像叹息的声音,轻声说。
连月来的心酸与委屈忽然井喷而出,眼泪瞬间汹涌上来,他怔怔的立在那里,仍然维持着呆滞的表情,眼泪却一颗一颗的掉下来。
裕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去擦他的眼泪,却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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