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上那男孩闻言吊起一双桃花眼,强光打在他腰上,白得晃眼,葱管似的两指一转,解了PK扣子,拎着胯冲底下人挑衅:“白看啊?”
底下人瞬间炸了,叫嚣起来:
“诶呦,来酒!”
“喝!酒保呢,来杯血腥玛丽,我请方老板润润嗓子。”
“……”
方圆斜睨着他,“成,咱去台下喝。”
“哇哦~~”
他说着从舞池下来,绕过人群往自己办公室走去,五彩闪光灯又开始晃起来,人挤人的,大家闹了一阵,音乐响起,各自都嗨去了,谁知道刚是哪个要喂他喝酒。
他这酒吧刚开业,业绩上不去,光是空调灯光房租都够他头疼,昨天经理找他诉苦,他冷着脸听完,今晚就亲自爬上了舞池,先还垂着刘海,穿着长袖衬衫装着纯情少男唱了首情歌,除了J个nv生瞧了一眼就没人看。
他怒了,唱完头发一抄,立马脱,黑背心黑PK,不消半个钟头,他这半大不大的酒吧里就聚满了人。
方圆在房间里把烟熏妆卸了,换上宽松的长袖t恤,就跟个GG净净的普通学生仔似的,经理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收银台取钱,他不咸不淡的嗯了声,拎着手机慢悠悠的出了房间。
吧台最里面坐着个男人,方圆盯着他看了快半个钟头了,这么魔音绕耳的环境里那人却安安静静的喝酒,他浅Se的衬衫染上了花花绿绿的斑驳灯光,领口开了两粒扣子,半卷起的袖子露出肌R平滑的前臂,此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玻璃杯子喝得不急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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