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靳傲很心疼他。
“我可以……一起去吗?”还是忍不住开口。
如果老熟人在场,这个时候下巴一定会掉在地上。因为以前高高在上、脾气古怪的靳傲,是断断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那时的靳傲认为自己财势鼎盛,任何人都可以被他踩在脚下。
直到意识到这种跋扈的态度给任家声带来过不可磨灭的伤害和痛苦。
他才决心去改。努力去改变。
男人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可以的。”
一路上是任家声开车,白Se的宝马跟男人一样,优雅、纯粹。不是很张扬,却让人着迷万分。
靳傲坐在副座上,突然有种被人主宰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特别。
真的很特别。
在他年少轻狂情场放纵的那段时光。
一直都是他开车,那些形形SeSe的床伴坐在副驾上。主控不变的他,流水般变换的副座。
而现在,坐在那个位置的,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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