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发现,我错得离谱。当哥哥想保留尊严,不再向靳傲借钱时,他只能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借高利贷。
那已经是,彻底穷途末路的做法了。
而那时,我已经联手靳傲,将他伤得连痛都说不出来的地步。
那样疯狂的自我毁灭的做法,我这一生只做过两次。
一次是小时候。我拼命想出去玩,不想被关在房间里。终于有次,我趁机大人们午睡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我跟着其他小孩子一起肆意地玩,肆意地笑,我从来没有那样的快乐过,以至于,我J乎以为我快是个正常的小孩。
但终于,疼痛漫天卷地地袭来,我痛得在地上打滚,我想哭,却痛得哭都哭不出来。刚刚还一起玩的小孩子被我的样子吓得连连尖叫,四处乱跑。
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明白,我跟正常小孩,是不一样的。
无论是跑,跳,高兴的大笑,或者大哭。
从一生下来,就没有这些权利了。
而这次,我很挑衅地找上了靳傲。
我告诉他,我哥不ai他,只ai他的钱。
他竟然真的相信了。
我想笑。
如果这个人真的ai我哥,又怎么被我J句话就离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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