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官场，没有情谊，只有利益。

        素娥一点就通了。她想了想，明知不该问，还是忍不住。

        “您那次去教坊提人，是为了找怜奴”那时他就在给裴含章设套了，可是为什么又饶上了她？

        沈穆时看素娥表情，知道她恐怕又想歪了。叹了口气，捉她抱在膝上。

        “我从温九思处获悉，裴含章似是瞧上了怜奴。他们俩都是丙寅年的进士，关系一直不错，但温九思S底下却与我J好，他早年在山西清吏司做过郎中令，有些账目上的事”

        他在这里含糊了一下，素娥已经听得浑身冒冷汗，急急忙忙打断：“我不是要问这个！”

        沈穆时觉得她受惊的样子十分可ai，装模作样地说：“不从头说，你怎么明白？”

        “我、我不想知道了！”

        “晚了。”沈穆时将臂弯拢紧些，慢悠悠地继续说：“我早就想动一动裴含章了，觉得这是个契机，便叫人查一查怜奴。到了教坊司，却见到了你。”

        他说到这儿，忽然顿了下来。

        “你当时正抱着个琵琶在檐下挨训。”

        二月天素娥只穿了件薄衫，抖抖索索地连琵琶都快抱不住，那嬷嬷骂得兴起，随手折了柳条chou她。当时沈穆时正在温九思窗边喝茶，一眼瞥到了，便觉这小姑娘有些眼熟。他记X自来就好，很快便想起了她身份，只是她落到了这般境地，哪里还有半分在藏跳窗的调P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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