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螺钿J椅。其后屏风半掩,置了一张沉香榻,榻边是一只腹横三寸的戟耳彝炉,幽幽焚着一线龙涎香。
沈穆时背靠迎枕,怀拥佳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替素娥梳理着散乱的青丝,慵懒的声线透着欢情后的魇足:“赶明儿给卿卿换张宽一点的榻儿,配了五Se细点,你闲暇时便在这屋里看书画画,岂不美哉。”
素娥赤L着身子偎在他怀里,仅腰腹间斜搭着张白狐P的褥子,因他拢着了壁角的火盆子,藕白的臂膀露在外面也不觉得冷,歪缠着他糯声道:“我不要别的榻儿,就这榻儿便极好。”
自姨娘去后她再没被人宠过,在他怀里有种被珍视的错觉,她自然也知道以Se侍人终非长久之计,然而人世浮沉,便是这转瞬的温柔也已弥足珍贵。
沈穆时撑着手肘斜倚在榻上,低头懒懒地看着素娥撒娇,在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她娇小的身子愈加显得玲珑可ai,瓷白的肌肤上全是他疼ai过的痕迹。
修长的手指顺着披散的青丝滑过圆润的肩头,似有若无的拨弄着秀小可ai的ru尖儿,深邃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戏谑笑意:“便这般想与我挤在一处?”夹着她匀长白N的腿儿,又有些昂起的X器半软不Y地杵了杵她花户,语带双关道:“这儿太过窄小,我只怕施展不开。”
才刚消停了一会儿,怎地他做起这事来便没个够......素娥不安地拧了拧身子,不成想却把整只ru儿送到了他手里。
大掌一收,香软的NR在指掌间滑溜溜的荡开去,刚被喂饱的男人耐心十足,随意把玩着她一方美ru,看她JiNg致的眉眼重新g染上情Yu的烟波,水漉漉地又是迷茫又是无措,让人恨不能将她团在手里r0Ucu0一番。
明明身下的物事又在可怕地抬头,他隽秀的面庞仍是一派云淡风轻:“要不然再备上一把逍遥椅,唔,就是你在西山别苑看到的那个。”
回想起那香YAn又YL的一幕,素娥便有些脸红,嗫嚅说:“可我不想要那样......”
沈穆时似笑非笑地翘着唇:“不想要哪样?卿卿不说清楚我如何明白?”
她大眼水汪汪的,在他凝视下红了脸,局促地说:“不想被绑起来,也不想被滴烛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