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少不懂事,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了吧......”
她刚刚才在惊惧之中被玩弄得丢过身子,如今勉力挣起,发髻披散,直如海棠初绽不胜娇弱,一双妙目水光潋滟,真真可怜可ai。
沈穆时意味不明地低哼了声,道:“计较不计较,总得由苦主说了算......卿卿适才袒X弄ru万分撩人,彼时我在珠帘后看不真切,莫如卿卿为我再演练一番。”
素娥闻言僵在原地。
适才她只当自己面对的是陌生人,那般动作也便罢了,此刻要她当着旧识的面Y玩自身,却b刚才难了百倍。只得拖拉着,面露哀恳之Se:“沈大人......”
沈穆时挑了挑眉:“你既唤我沈大人,便该按教坊司规矩办事。”
素娥慌忙改口,期期艾艾唤道:“沈、沈穆时......”
沈穆时一粒粒拨弄着自己手腕上的檀珠,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慢悠悠地说:“你既叫我名姓,便是旧相识,既是旧相识,就该先把旧账了结了,再谈其他。”
素娥被B不过,只得涨红着脸将双手放在衣襟上,迟疑着久久不肯动作,盈了许久的泪珠反倒率先坠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濡S了绸衫。
“卿卿便这般不情愿吗?”沈穆时蹙眉,伸手抚触她衣上泪痕,渐渐加重力道。隔着绸纱的肌肤温润细滑,柔若无物,他心头Yu念渐起,又忆起方才她在杨钊面前舞动腰肢,亵玩双ru的情形,目光越发沉暗。他少年得志,后来却仕途坎坷,披荆斩棘走到今天,早已练就喜怒不显于Se的本领,只温言细语道:“卿卿既不肯相就,那就让我来相就卿卿吧。”
素娥已经直觉到了危险,此刻就如落入鹞爪的躲闪,连呼x1都快不会了,只会抓着衣襟瑟瑟发抖。
这般楚楚之态落在男子眼中,更能激起潜藏在心底深处的Yu望。他的视线由她素白的小脸缓缓下移到半咬的红唇,再经由纤长的脖颈挪到她松松拢着的前襟,那上头绣着两枝雨后新荷,粉N的花瓣娇YAnYu滴,玉白的肌肤半遮半露,他喉头微紧,修长的指节顺着翠路长j迤逦游走,终于探入衣襟深入,指腹的薄茧摩挲着Y滑的肌肤......
素娥在他指下颤抖得愈发厉害,幽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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