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内堂。”秦风点了点头,“陆啸应该在那儿。”
陆啸的确在那里,行将朽木,抱着一块灵位坐在地上喝酒,哪里还有当年叱咤风云的模样?燕行月见他这样心里恨意不减反增,秦风将他挡在身后拦着他不让男孩过去。
陆啸抬起头望着他们又像透过他们望别人,半晌举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浑浊的酒Y顺着他的黏在一起的胡须蜿蜒而下。
“……你们来了。”他的声音无悲无喜,“花郎君怎么没来?”
“他自有他的去处。”秦风握紧燕行月的手,眉宇间满是担忧。
男孩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微微发抖,牙齿咬得嘴唇毫无血Se。
“秦风……秦风……”陆啸忽然狂笑起来,“秦教主当年多么威风,现如今怎么只会守着一个男人?”
“你当人人都与你一样?”燕行月厌恶地盯着他。
陆啸寻声望去,似乎在思考他是谁,许久痴痴傻傻地笑起来:“燕大侠……天下第一剑……你们当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燕行月拔剑挣了秦风的手,眼眶发红,刚迈开步子却又被拉住。
“……陆啸你方才问我花郎君,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大夫人?”秦风揽着男孩的腰把他搂在身前,P刻就感觉到颈窝里有冰凉的YT流下来,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燕行月的泪,“你就不好奇陪了你这么多年的nv人去了哪里?”
陆啸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大,手脚并用向他们爬过来:“……是你?竟然也是你安排的人?”
“花郎君是我安排的人你能忍受,可大夫人……”秦风面上久违地涌现出Y狠,“大夫人也是我邪教的人,这么多年你处心积虑地谋划,有没有想过连枕边人都不是真心ai你?”
“秦风……秦风你……”陆啸爬到一半发起疯,拽着自己的头发在地上打滚,“你害我……都是你害我!”喊完抱着脑袋呜呜地哭了J声,复又傻笑起来:“没了……什么都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