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燕行月喝了半壶酒微醺,眼角弯起像是在笑。
严无垢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燕行月的言行举止与先前大相径庭,举手投足间隐隐约约透着点g人的媚意。
“你何苦轻J了自己,与那什么邪教的败类……”话已至此,严无垢不想说也得说下去,“与那样的人苟合。”
这话难听到了极点,燕行月听了也只是拿手撑了下巴,痴痴地笑起来:“苟合……轻J?”也不知说与谁听,念叨了一会儿复又趴在桌上。
严无垢觉得他身形分外纤细,腰软若无骨地贴在桌边,竟不由自主伸手要去扶,周身猛地窜起一阵寒意,生生驱散了他心里的旖旎,只记起燕行月先前那句“嫌命长就继续看”,浑身都发起冷,逃也似的冲出门,J个呼x1间就跑没了影。
燕行月醉倒在桌边还是拼命喝酒,颤抖的指尖扣着杯沿,蹙眉把冰凉的酒Y倒进嘴里,一只手终是夺了他手里的酒壶,把人拉进怀里温柔地抱住:“你不想让我杀他直说便是,绕那么多弯弯道道,传出去你更不好受。”
燕行月靠在秦风怀里笑,眼底一P凄凉:“传出去?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瞒不住。”
秦风将他搂在X前,抱着往屋外走,男孩凉丝丝的头发刮擦着他的手背,SS麻麻地痒:“流言蜚语罢了。”
“可流言蜚语没说错……”燕行月周身弥漫着甘甜的酒气,“我的确委身于你,你要我如何去辩驳?”
秦风不言不语,把醉醺醺的男孩抱回大夫人的卧房。
燕行月侧卧在床榻上对他空洞地笑起来,那模样看着让人心生怜惜。从光鲜亮丽跌入肮脏不堪的泥沼不过如此,先前万般风光,现在也只是夜夜求欢的禁脔。
更何况再过一日,压制住的情毒便又要发作,男孩在床上平静地躺着,注视着秦风吹熄蜡烛,然后回到他身边,黑夜里模糊的人影像只残暴的巨兽,猛地将他吞咽入腹。
燕行月r0u了r0u眼睛,却只是被秦风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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