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虽被我杀了,可在陆府聚集的人不会轻易离开。”
习惯了粗暴的情事,忽然温柔克制的T弄便成了煎熬,燕行月只觉自己置身于情Yu的火海,每分每秒都被灼人的Yu望炙烤,而秦风便是那个纵火之人,恶意地用温吞的技巧折磨他意志软弱的身T。
水声渐起,男孩难耐地挺动着腰,眼神慢慢涣散。
秦风的舌就像一条周身粘腻S滑的蛇,吐着通红的信子,在花X边流连忘返,偶尔猛地深入又飞速退回。燕行月的X道拼命收紧,挤出更多粘稠的汁水,全身的触感都汇聚在一处。男孩恍惚间低头,秦风也正好抬眼望着他,眼里浸染着深沉的情Yu,燕行月愣愣地看了P刻,双腿一颤,又去了一次。
这次的高C持久又汹涌,男孩瘫在床上微微chou搐,花瓣沾着晶莹的水珠惹人怜ai。秦风换了手指浅浅地choucha,把燕行月搂在怀里抚W:“他们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你有想过吗?”秦风话锋一转,“有人来了,你可别叫出声。”
男孩眼底翻涌起惊恐,秦风的手指忽然开始用力地挤进X道,粗暴地开拓男孩紧致的花X,燕行月只得咬牙忍耐,在骤然响起的敲门声里绷紧了身T。然而如此这般,身下的触感便更加清晰,XR咬着手指拼命吞咽,男孩神志又开始涣散,被秦风的手指玩弄得双目无神,呻Y也越来越响。
“你说,听到的人会怎么想?”秦风却还不放过他,翻身将燕行月压在身下,添了根手指挤进痉挛的X道,“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剑沦落为别人身下的玩物。”
男孩被这句话惊醒,趴在床上捂住了自己的嘴,秦风亲吻他的耳根,又吻着男孩布满牙印的后颈,手指不断变换角度,燕行月的花X也随着越来越急促的侵犯喷出汁Y。
敲门声宛如这场没有尽头的折磨,一刻不停。
男孩腿根一P泥泞,花X竟然还不知足地翕动,秦风r0u了r0u两P敏感的软R,X口便溢出些许汁水,他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Y狠,不过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反而把沉溺于情Yu的燕行月裹进被褥,亲了亲他布满泪痕的眼角,然后放下了床两侧的帷帐。
作者有话说:
☆、吃醋的秦教主以及被P灰发现身T秘密的燕行月
“燕大侠一大早就出门了,”穿着青杉的下人打开了房门,r0u着眼睛对门外的青南之行礼,“青掌门来得不巧。”
青南之的目光在下人脸上微微停留了J秒,继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笼罩在帷帐中的床榻:“既然如此,”他似有顾忌,P笑R不笑地挥了挥手,“青某晚些再来。”
下人便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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