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修长粗糙的手指捏上去,来回r0Ucu0,怀中美人瞬时蹙眉轻颤。
顾雪桥一手紧紧抓着二牛手臂,轻呼:“相公……疼……”
二牛放开手来,凝目细看,语气温柔:“是破了?”
他昨夜手指和唇舌并用,玩弄顾雪桥这两颗小N头许久,现在看人这处还是红肿发烫,不免有些自责:“是我不好,昨夜太过了。”
说着亲亲对方鬓角。
“要不要上些Y?”
怀中人摇摇头:“倒也没破,是今日忙活一天,被衣裳磨的,只是有些难受罢了。”
顾雪桥扯着二牛,拉着人早些睡觉。
可二牛躺在被窝却仍旧不能平静,媳F说是被衣裳磨的,粗衣麻布在那娇N的ru尖上磨蹭,每日还要跟着他G活。天气分明已经入秋,却还是能忙活出一声热汗。
也是辛苦。
说来说去,到底是他自己无能,不能让自家媳F过上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
要跟着他这山野村夫,受尽委屈。
忍不住抱紧媳F,好像生怕他跑了。
闷声道:“你会不会嫌弃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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