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祁丁飏看着忙前忙后的林暮寒问道。
“官人睡了,我现在去煎药。”林暮寒端着铜水盆看看床上的人满眼的心疼。
“嗯,去吧,我陪着他。”祁丁飏坐在床榻边上将被子拉了拉。
“嗯。”
林暮寒走后祁丁飏就看着江月夜连连叹气:“让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他沈春暮到底有什么好,值的你为他舍生入Si的,不都说已经Si心了吗?怎么还这么放不下,非要把自己命搭上才算吗?你又不欠他们沈……”
“暮郎……暮郎……暮郎……”
祁丁飏听着江月夜嘴里一声一声的叫着,手里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他不是江月夜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究竟是多么的Ai他,睡着了喊的都是他的名字。”祁丁飏看看床上的人,起身捞起被随手仍在一旁的墨sE斗篷提脚出了门口。
“祁……祁官人,你这是要去哪?”林暮寒端着药,看着冲向雪地里的祁丁飏。
“将军府!”说着祁丁飏已经穿过昭华阁前的那颗白果树出了门。
应京的街道上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人也没有,只有祁丁飏一人一身黑衣带着满腔怒气一路疾行。
澜馆和将军府的距离一个在头一个在尾,祁丁飏从澜馆一路走到将军府,满身的白雪也压不住心内的怒火。
将军府门前挂着红sE灯笼,门中的牌匾上“将军府”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屋顶上厚厚的白雪覆盖着看起来是那么威严,祁丁飏看了一眼,用力的敲着那扇黑sE大门,过了好一会才听见“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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