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暮看了一眼沈花砚的肚子真想说:“你也少吃点。”但是一想说了肯定又被骂,想想还是算了。
煮好的饺子端上来的时候江月夜先给沈春暮盛了一碗,再给沈花砚盛了一碗,然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春暮,去给爹献一碗饺子。”沈花砚端着饺子放在沈春暮眼前。
刚给自己盛好饺子的江月夜手一顿,拿着筷子愣不知所措,一GU愧疚感犹然而生,他端着碗不知道该不该吃。
沈春暮回来时看到江月夜碗里的饺子还是那么多:“怎么不吃?”
“噢,不太饿,给你吃。”江月夜把饺子推到沈春暮面前。
“怎么你也学会剩饭了?”沈春暮记得以前自己剩一点点饭,都会被江月夜讲个半天,他到现在还记得他讲过的那长篇大论。
“没有,就是不太饿。”
沈春暮夹了一个小一点的饺子喂了一口江月夜说道:“是你说的不吃冻耳朵。”
江月夜拗不过只好咬了一口,就算是吃过了,剩下的全被下了沈春暮的肚子。
夜里沈春暮早早的就抱着江月夜躺在床上了,床头上那铜烛台上cHa着蜡烛还摇曳着微微的烛光。
“月郎,你怎么了?”沈春暮趴在江月夜怀里,手脚并用的抱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