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又闹哪样。”沈春暮看到地上碎瓷片,再看看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凳子上的人,就后悔进来了。
“出去说。”
出了帐,两人骑着马并肩走着,树上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三哥,你……”
“春暮,好些年我好累呀。”赵奕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好似想把这些年的不快都吐出来。
沈春暮从未见过这样的赵奕,他在的记忆中赵奕永远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他有多少年没见过赵奕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三哥,我一直不懂为何当初你要将询儿推上皇位。”沈春暮x马上下来靠在树上看着赵奕。
赵奕看了看远处好似想起了那些往事:“当初兵变bg0ng,所有的大臣都b着我杀了赵逍的子嗣,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让他做上皇位。”
沈春暮虽然没经历过那场兵变,但他听过。
“对了,你要的东西”赵奕从怀里掏出四份契书递给沈春暮。
“谢了,三哥。”沈春暮看了一下,叠好揣进怀里。
“我记得以往你是瞧不上这些的,怎么现在瞧上了?”
“以往是以往,现在是现在,我这是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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