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自从那日中毒到现在已过去十日有余,江月夜已经有十几日没看到林暮寒了,不是他见不到,而是沈春暮拦着他不让他。
十月,寒露刚过,天也变的b之前更冷了,晨日里的露水b之前的更凉了,江月夜跪坐在昭华阁门口抚着琴看着院内那颗白果树的树叶落满了整个院内。
“月郎,你别去见他好不好。”沈春暮拉着江月夜的衣袖撒着娇。
江月夜低头看看,扯出沈春暮手里的衣袖,继续抚琴。
“好好好……见见见……你就别生气了。”沈春暮一看江月夜生气了,立马讨好的上前说道:“但不能太久。”
“嗯。”江月夜知道这已经是沈春暮最大的宽限了。
午时,多日未见的林暮寒站在昭华阁门口还似平日里那样,只是b之前清瘦了许多。
“怎么瘦了那么多,过来坐。”江月夜跪坐在矮桌前朝门口的林暮寒挥挥手,示意他坐下。
林暮寒走过去跪坐在案桌前,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小寒,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别再自责了,我已不怪你了。”
“官人,对不起。”林暮寒低着头眼圈泛红。
“叫你来不是听你说对不起的”江月夜到了一杯茶放在林暮寒眼前说道:“往后澜馆里没什么大事你就自己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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