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巫桐说那车夫的孩子还不错”沈春暮坐在圆木凳上,一口喝掉碗里的汤药,看的江月夜眉毛一皱。
“嗯,我都听巫桐说了,谢谢你”
沈春暮眼睛一斜,心想:我就说怎么会好心来看我,原来是巫桐这个多嘴的鹦鹉。
江月夜起身走到沈春暮身边看了看轻声说道:“既然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就准备开门往出走。
沈春暮见到江月夜要走,快一步的上前一手按住门,一手拽住江月的胳膊反手将人抵在门上,两人面对面的看着。
“你……放手!”江月夜看着沈春暮黑白分明的眼睛,心跳突然加快了。
“不放!你知道的,我对你放不下”沈春暮搂住江月夜的腰,将头埋在脖子上,颤颤巍巍的说着。
江月夜能感觉到脖间传来的气息:“放下吧,都这么年了”
沈春暮抬头捏着江月夜的下巴,四目相对:“放下?你可放下了?要是真放下了你会来看我?别告诉我你是专程来谢谢我的,放不放下你心里最清楚了,月郎”
被拆穿心思的江月夜慌了神sE,挣脱掉沈春暮的手闪躲到一边,却不小心撞到了角落里的放花的木架。
沈春暮步步紧b,江月夜被他b退到角落里:“月郎,我们都别再违背自己的心了好吗?”
江月夜伸手推了沈春暮一下说道:“我……我还是五年的那句话,我们……唔……唔唔……”江月夜的话还没说完沈春暮就堵住了那张口是心非的嘴。
沈春暮一点一点的描绘着那张令想了五年的唇,x前的手挣扎着,他想起了五六年。那时候也刚从战场了捡回来一条命,劫后重生的去见江月夜,结果却被一封书信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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