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春暮那夜在澜馆留宿之后一连好多天都没有再出现,而江月夜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纠缠也就没关心,每日做的事情就是弹琴、练琴、授琴,林暮寒一看自家馆主没再问也就没多说什么,到时巫桐b以往来澜馆的次数曾多了,只是每次来了只缠着林暮寒说话。
月末,夜里,冷风,澜馆外。
“官人明日早点回来,别耽搁太久了”林暮寒把手里的灯笼递给江月夜,千叮咛万嘱咐着。
“知道了,明日一早我就回”江月夜好似已经对林暮寒的叮嘱习以为常,拢了拢身上茶白sE绣着百鹤图的斗篷。
林暮寒叫来平日里熟悉的马车,扶着江月夜进了马车,盖上帘子,cHa好灯笼,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常做的样子。
“路上慢些,我家官人身子不太好,这些您收好”林暮寒从广袖里拿出一锦袋,拿了些银子递给赶车的车夫。
“好勒好勒”车夫笑着接过银子放在自己贴身的怀里。
“劳烦您了”林暮寒点点头看着马车在眼前消失直至不见。
夜里只有马蹄声在青石路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江月夜一会闭着眼数着外面的马蹄声,这是他这五年来每月最Ai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一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想着那个人、Ai着那个人。
按着时辰算,快到城门口时江月夜叫停了马车,从马车里出来,车夫递过马车上的灯笼,江月夜行怀里拿出一些银子塞到辇车的车夫手里。
“江相公,使不得使不得,刚才林小官人已经给过了”车夫挥着手不敢接。
“拿着吧,他给是他给,我给是我给”
“这……”车夫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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