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的工夫,叛军的进攻进入了白热化,犹如洪水猛兽般的士兵把所有的精力都释放出来,赤红的眼睛冒着火热的光芒,眼看到不断晃动的兵器,在冰冷的寒光,大概没有一个人想到这样下去的结果是什么。无论是叛军还是临江的守军,都了邪般的放弃了最后的生命保障。
一刀下去,不是断掉了肢体,就是失去了生命。
一枪的威力足以摆平任何有企图进攻到自己这一方的人。
权雁飞心颇有些担心,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无法抑制的惶恐,来自士兵的惶恐,他手下的那些士兵还有个理由,被军法处压制的无话可说,临江的那些士兵怎么了?
“魔化吗!”西宁的几个老家伙心都在颤抖,这种情况他们这些有经验的老家伙都有所耳闻,但怎都不会想到,那么多年了,在今天居然见到了这种场面!
残肢断臂的城墙下,毁断的城梯积压在那些哼哼声,受伤的士兵没有人顾及,不断倒下来的士兵成了别人的送葬者,而后者又成了再后者的送葬品。
阵后,长青铁青的脸上写满了怒气。不满,极大的不满,这个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
虽然没有知道他问谁,可离他不远的闻红自然,咽了口吐沫,他也感到情况有点不对,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只要敷衍的道:“师父,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明白,可能遇到了抵抗!”
“废话!”长青被他的话气的不轻,“那些江湖人呢,他们都是白吃饭的吗?我手下绝对不容许这种人的存在。告诉雁飞,我要看到他们在为自己的前途努力!”
闻红有点艰难的看了一眼骚动不安的那些江湖人,他们满眼的焦急,很难明白现在他们的心情,身在叛军,可临江城还有他们的弟,他们的家人啊!
那个该死的柳天渊确实应该死上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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