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荭裳挥挥手把那些太监宫女都打发了下去,声音透露着深深的杀意,道:“师父,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借口处理一批人,怎么说都是他们失职了!”
“近卫军吗?”虚慧嘴角的冷笑也泛了起来,暗道:“自己辛苦了那么多年,一来完成师门的宏愿,二来也为自己的私生找个好的下场,可一切都成了空!两个不成器的家伙,自己的儿又是没有肚量的一个狂傲无比的家伙,还有什么希望吗?”
“我要把近卫军都换上人来!”练荭裳声音不大,可那坚决的神情绝对不会令人误会她是在说笑。
“你要干什么?”虚慧心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泛了起来,脸色不正常的红晕震荡。
“师父,你说我们为了什么,按我们师门的要求,就是想要天下的百姓有个好日,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个任务就一直是失败的?不是外战就是内战,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平安的日?那些男人个个都是野心家,难道这个位置就只能由男人来坐吗?”练荭裳似乎越说越激动,挥舞的手臂有点幅度过大了,那高挑的身躯看上去多少都有点气势!
“你想,你想……”虚慧这个太过传统的老女人真的不敢想象,这个自己的弟,自己居然有种不认识的感觉了。
“难道师父还以为我们能怎么样吗?”练荭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个念头,可这个念头随着她自己的话,也越来越强烈了!
“可我们毕竟是女流之辈啊!”虚慧最后还是倒在了女性的担忧上。
可看来练荭裳似乎并不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认可或者是支持,只是点了点头,道:“那师父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那个该死的罗易我们能拿他如何,如果我们不能从他身上找到我们想要的,我们要怎么办才能解恨!”
“还有天渊呢,他不是与罗易关系很差吗,现在他的武功有了那么大的进步,难道还不想着怎么去报复罗易!”虚慧道。
练荭裳心暗暗的冷笑了两声,心道:“师父还是不能脱离母血缘上的关系,就柳天渊那点身手,想要与那个罗易相比,简直与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虚慧或者没有体会到,因为她心都是羞愧。但练荭裳不一样,刚刚开始的时候,她就有意的去勾引了罗易,在交合的过程,深切的体会到了罗易那变态的真气有多么的强大,以她这样的身手,连兴起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柳天渊是进步了,可她也进步了,两人的进步是同时进行的,当然她很了解柳天渊的身手,就是以她来说,柳天渊都不一定能比她好呢。
这个事情当然不能拿出来讨论,她摇了摇头,道:“柳天渊一来现在没有那个时间,更重要的是,柳天渊还没有那个胆量,他虽然武功进步了,但当他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的时候,他会很快明白的,想要与罗易对上手,他只有送死的份,除非他动用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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